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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临越想越焦躁,一拂袖,书案上的书籍茶盏尽数扫落在地。
“殿下!”方才离开的阿夏却在此时又奔了进来。
这次他手上捧着一只竹制邮筒,语气兴奋地道:“吴兴那边有消息了!”
拓跋临豁然起身,十指飞快拆开邮筒,取出卷起的信笺,一目十行,黑灰色的瞳眸闪烁着狂喜之色。
守株待兔一夜,却无功而返的烦躁,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。
他果然没猜错!
他的梦都是真的!是真的!
阿夏见他如此神情,便知一定是传回了好消息,方才七上八下的心稍稍安定了些。
想到自家主子苦寻威远侯之女多年,便试探着问:“可是殿下一直寻找的那位姑娘有下落了?”
岂止是有下落,他已经确定那人是谁了。
拓跋临明显心情畅快许多。
“当年沈明山远征边关,把妻子和胞妹留在沈家,恰好这对姑嫂都怀了身孕,又在听闻沈明山战死的消息后,一同动了胎气,后来,只有沈氏母女活了下来,沈明山的夫人却难产而死,众人皆传是一尸两命,沈明山就此绝后。”
说到这里,他将信笺和邮筒塞到阿夏手中,“有意思的是,当年给二人接生的稳婆却说,沈明山的夫人怀胎已有八月,而沈氏怀孕尚不足五月,这当夜能生下来的婴儿,又怎会是沈氏和怀明太子的骨肉?”
阿夏瞳孔一震,“如此说来,沈氏带回宫的那个……其实是威远侯的孩子?”
拓跋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,笑得阴冷。
“雍州的事情不能没人处理,你且跑一趟,沈家那边你再多派一拨人过去,将当年给沈氏接生的稳婆送到府上,本王有话要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