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页(3/3)
拓跋临咬紧后槽牙,唇边挂着似有若无的讽笑:“皇叔说得好听,最后这女人,还不是进了你的府邸。”
他话中有话。
萧珩当即脸色一沉,戾气横生,“长宁本就是我府上的人,本王带她回家,有何不可?”
语气分明是平和的,看向拓跋临的目光却锋利如刀,极具压迫性。
皇帝轻咳一声道:“此事九弟误会了,也怪朕,只想着你军务繁忙,消息去得迟了,长宁如今不是宗室女,李家也已退婚,长宁便是自由身,而婚约自古便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沈家对这门婚事欣然同意,朕也不好拒绝。”
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,分明是谋算了一件见不得光的阴损之事,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“是吗?”萧珩缓缓勾起嘴角,“沈家若答应这门婚事,可有婚书为凭?又是沈家哪位长辈所立?”
皇帝面上虚伪的笑容凝固。
他是一国之君,有他发话,哪里轮得到沈家?
可这话他偏偏还不能说出口。
皇帝难耐地屈伸两下手指,收回兵权的心思又活络起来。
萧珩继续道:“据臣所知,长宁父母双亡,唯一能替她做主的长辈便是她的亲祖父,也就是沈家第一任威远侯,可老侯爷尚在吴兴,对长宁婚嫁一事毫不知情,而长宁本人也绝非自愿,否则……拓跋临又怎敢使些下三滥的手段!”
随着话音刚落,一个圆胖的中年男人被季风押了上来,狠狠摔在殿前。
那人正是消失一夜的沈明辉。
拓跋临脸色倏地一变。
还没来得及避让,沈明辉一眼认出了他,连滚带爬地上前抱住他的大腿直哭:“殿下救我!殿下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