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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记得。”
大掌抚过她的发梢,萧珩目光柔和,“你若想说,我随时都在。”
听到这句话,长宁在他胸口蹭了蹭,抬起脸时,眼睛里都是笑,“你都不好奇,不问一下吗?”
她还想趁机讨个打赏呢。
“见你方才难过,我想应该也不值得回忆,你不想提,我便不问。”
萧珩回得很轻松自然,也不管后头还跟着的一众禁军,众目睽睽之下便搂过她的腰肢,将人抱进马车里,“待会儿还得去抄齐王府和荣国公府,场面难免混乱血腥,你就安心待在车上,事情了结了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长宁扶着门框,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,旋即飞快关上车门。
季风和萧平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抬头望天。
秦王府的匾额卸下,每个门都贴上了封条,架上锁链,府中奴仆皆被押往掖庭重新分配,就连王府库房的金银物什也悉数清点,上缴国库。
做完这些,一行人又转道前去抄没另外两府。
诏书来得突然,萧珩动作又快,齐王等人得到消息准备跑路时,才发现四周街道皆已封锁,等待他们的,只是一副副冰冷枷锁。
先帝亲御笔亲题的满门忠匾额徐徐降落,荣国府门前,大皇子妃杨玉瑶哭得悲痛欲绝。
拓跋昭远远望着,眼中痛苦挣扎一闪而过,转瞬即逝。
这一次,扳倒秦王固然欢喜,可有些人,也终归是越走越远了。
手中和离书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:“回宫吧。”
萧珩回到马车里时,便见长宁视线透过窗牖,思绪仿佛飞出了好远好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