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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她在院子篱笆前栽下的梅树已经茁壮成长,枝影横斜,长满红色花苞,将绽未绽。
萧珩抱着狐裘出来时,便见树下摆着一榻一桌,少女红裙飘摇,正歪在软塌上小憩。
他轻手轻脚走过去,为她披上狐裘后,才发现这小妮子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坛子。
闻了闻,是当年他和长宁埋在这株梅树下的女儿红,那会儿他们约定过,待她出嫁后,就将坛子起出。
原本这件事,该是她父亲做的。
萧珩以为她还在难过,也不打扰,只是伸手去取她怀里的酒坛。
迷迷糊糊间,长宁感觉有人来抢东西,不爽地翻了个身,谁知动作太大,竟翻下软塌,滚到石桌底下,已然醉成一只猫。
萧珩哭笑不得,将人从石桌底下拽出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“阿宁?”
没有醒。
萧珩又拍了一下。
还是没醒。
此刻少女胸前还抱着空酒坛,雪一般的肌肤染上淡淡的胭脂色,脸颊红润微圆。
“阿宁?”萧珩又唤了一声。
见她没反应,手指轻捏她的脸蛋,软软的,手感极好。
萧珩哑然失笑,眉眼缓缓舒展开来。
醉梦中的长宁似是不满有人在她耳边吵嚷,又似是不满那只作乱的手,侧过脸张口就咬。
萧珩手指一颤,好在长宁很快松口,他急忙抽回自己的手,修长指节肉眼可见地浮现一排牙印。
这究竟是背着他喝了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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