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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眸沉重地闭上。
这般也好。
永元五年,上元,先帝六女陆宛行刺皇后洛氏,于顺京交东街被射杀,随后牵出陆宛残害定国公嫡孙女、协郑氏逃宫、迫害无辜宫人等案,永元帝盛怒,褫夺其封号,贬为庶人,同月十九,太皇太后恩典,安葬陆宛。
同月二十,京郊陆宛墓,一年轻男子于陆宛墓前自戕,据悉,男子名鹤舟。
不过两日,又有人发现,陆宛墓旁多了一个新坟,是鹤舟的。
两人的坟前摆了香案贡品等物,其中便有一碟梨膏糖。
城东水华园。
深褐的正门缓缓打开,梅娘从里头出来,候在门前,不多时,一辆素雅的马车停下。
梅娘缓步上前,未见得马车里的人,便听得里头传来一阵咳嗽声,她皱眉踩上马凳,打起车帘,低低唤了一声夫人。
“无事。”车中人的声音虚弱至极。
片刻后,素白纤细的手搭在梅娘手背上,来人一身素白衣裙,约莫三十几许,发如黑缎,脸若芙蕖,即便芳华渐逝,但女子仍担得起倾城二字。
梅娘小心翼翼地扶着人下马车。
女子抬头望着水华二字,眼眸渐渐沉重,又咳了起来。
梅娘面色苍白,又低低唤一句。
女子将染满污血的绣帕放入梅娘手中,转身看向玄衣男子,略福身行了一礼:“世子。”
男子微微颔首:“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