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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能有这种说法?老鸨一时分不清楚于轻轻是真天真还是蠢,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于轻轻出去亮身段,至于在艺不卖身这种噱头谁还能不明白呢,得价高者得,等客人翻牌子了卖什么就是客人说了算,还能让一个小娘们翻了天去。
心里有了计较,老鸨眼珠子滴溜一转,冷哼:“老娘这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,就你这点斤两也想卖艺不卖身。”
于轻轻一听有门,赶紧又说:“给我三天时间,我自然有办法证明。”
老鸨见于轻轻底气十足,心里想的是大把的银子,同时也要看看于轻轻的手段,“那我就给你三天时间,看你值不值那个价。”
窑姐嘛,自然是越勾人越好。
接下来的三天,于轻轻仗着自己得了老鸨的准话,先花了大笔钱定做衣裳首饰,又请工人把青楼里最好的马车叮叮当当一顿改造,又去乐行买了把价格不菲的琵琶。白花花的银子流水样没了,老鸨心疼得直哆嗦,偏生于轻轻还卖关子,谁也不让看,要不是看在于轻轻是未来摇钱树的份上,老鸨真想剁了于轻轻。
第三日夜,青楼处处点灯,照得一片灯火辉煌,丝竹之声不断,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大门。新花魁挂牌,按当地的规矩第一夜要在街上游走一圈。
这辆马车不同于以前花魁游街的马车,四面镂空,用绢花做点缀,轻柔半透的纱帐做遮掩,冬日风大,一吹便显得犹抱琵琶半遮面,马车四角点着宫灯,更让车中美人若隐若现。围观的人胃口被吊了个十乘十,小厮就在这时候掀开车帘。
于轻轻斜靠在软榻上,着了一件凤穿牡丹的旗袍,半开的衩露出一截雪白的腿,一头乌发梳成流云,妆容恰到好处的妩媚,眼波流转时更显得顾盼生辉。
一阵阵抽气声传来,这样的服饰他们从未见过,将女子身段趁得玲珑有致,于礼教却十分不合,稍微矜持的女子看一眼都会觉得羞臊,可这名新花魁不仅没有半分拘谨,反而是不是挥手致意,可见是个奔放性子。
于轻轻不仅没有不适,反而觉得十分新奇,她不过略施手段就能让这些没见识的古代人趋之若鹜,放到现代她不大不小也得是个一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