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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想着，她的目光变得微妙而复杂。

过了许久，大约是觉得身后之人一直没动静，南宫流云不耐烦地转过来：“怎么还没死——”

一个“死”字僵硬在完美菱唇边上。

他的眉头紧蹙，不悦地瞪着苏落，恶狠狠地剐她一眼：“谁准你来的？”

苏落假装没听清楚他话语中的不悦，一步步走过去，最后在他面前站定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瞧，只是一言不发。

南宫流云面色不善，冷哼数声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晋王府是你想来就来的？”

他语气冰冷，冷如寒冰，乍一听让人颜面荡然无存，恨不得泣泪掩面而去。

但苏落听的出来，他虽然一副凶狠模样，但眼底并不冷。

他的身上还有烈酒残留的味道，隐隐带了一丝血腥味，让人隐约想象到他昨晚的凶残。

想到他竟然用那种方式发泄怒火，苏落心头微微一酸，下意识地别过脸去。

看着站在自己面前，却一言不发的苏落，南宫流云的语气越发嫌弃：“跟个木头似的杵着，道歉都不会？”

苏落漆黑如墨的星眸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沉默着，没有说话。

阳光打在他脸上，将他线条冷硬的侧脸轮廓增添了几许生机。

原就俊美如神祇的美，因为怒气而更显生动，几乎叫人挪不开眼。

一时间，两人全都沉默着，互相看着对方。

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