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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琳说完专门看了红桃三一眼，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。红桃三嗤之以鼻，完全不把这些警告当回事，不加掩饰地盯着乌来雅看。

其他人冷冷地扫视了他一眼，也没多说什么。毕竟有些人自己找死，他们也救不回来。

在白琳准备离开的时候，沈一航叫住了她。

“你们这里只招收老年人吗？有小孩子在吗？我的……父母喜欢小孩子，就算有些精神问题也无伤大雅。”

白琳如实回答：“我们这里有五个精神患病儿童，分别是一对兄妹，一对双胞胎，还有一个男孩。”

五个？人数对不上啊！

“我能看看他们的病历吗？我担心伤害到我父母，毕竟小孩控制不住自己，也是很难办的。”

白琳想了想，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沈一航，说：“如果你想了解更多，就去档案室看看，不过不要接触他们。”

沈一航表示了感谢，脑子里一直在回想刚刚的问题。

为什么白琳几次三番强调不要接触小孩？这些是真的死亡条件还是只是限制？乌来雅已经接触过小孩，也没有发生什么，难道……

乌来雅小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沈一航先放下心里疑问，安慰她：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，别这样道歉。告诉我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
乌来雅低下头，羞愧地说：“我拖后腿，护士长不喜欢打架，你别做。”

虽然这几句话前言不搭后语，但是沈一航还是明白了乌来雅的意思。他轻笑一声，拍拍她的肩膀说：

“我既然带你，就不会让你被别人欺负，如果他再犯，就别想活着走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