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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。”沈一航顿了一下，继续道：“你们如果遇到别填复仇之类的词，一定要写宽恕，原谅这些的。我怀疑递卡片的人是白琳。”

“那个护士长？”

“对，还记得阿强的话吗？”

红桃十沉吟一会，回答道：“前院长为救孩子去世。”

“对，这个前院长还是白琳的爷爷。如果是你的爷爷为救别人而死，你会不会……”

两女瞬间明白了，也就是说杀死这些孩子的死亡就是复仇。

“我之前看过档案，白琳之前是人格分裂症患者，现在恢复了而已。”

乌来雅睁大眼睛，补充道：“她之前看见我和孩子一起的时候，眼神都变了，不像温柔的样子，十分吓人。”

沈一航发现现在的所有谜团都解开了，但是依旧没有发现生路，是解开心结还是保护孩子？难道真的要捱过剩下的时间吗？

红桃十吃完了，留了一句话。

“我们一直通过别人了解前院长，但是咱们一直没有亲眼看见，这应该是一个突破口。我先去监视红桃三了，分头行动。”

沈一航点点头，三下五除二解决饭食，细细思考。

如果需要查前院长，除了这里的护士，就只剩下报纸新闻了，只能先去问问这里的护士了。

乌来雅也吃完了，二人先去离开。

这时，一旁的食堂大妈突然抱怨起来：“真不晓得现在的院长怎么回事，一点都不照顾咱们生意，现在病人越来越少，这怎么比得上以前的……那位！”

大爷放下手里的抹布，教训道：“好好干你的！那位好什么，一丘之貉，好好干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