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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一航面色更冷，却不做任何回答。这个女人意思已经很明了了，直接已经用上威胁，可惜，他这个人向来软硬不吃，对他这样做只会让他更加偏向独立罢了。

齐老板既然想借他的手，就要按照他的意思来，这边指手画脚，吃相真的很难看。

呵……

“到这里就行了，谢谢秘书长的好意。”

沈一航只想快点离开，转头的一瞬间，脸色就掉下来。资本家的走狗，真的很烦人！

走到下一个转角，一声戏谑的笑传来。

“我还当是什么呢，很烦人，对不对？”

沈一航转头看着吕修，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一丝不耐。片刻后，他叹了口气，应和道：“是啊。”

沈一航没有询问窃听器，反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“那个人……都开出了什么条件？你可以借此机会脱离组织的。”

吕修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整张脸隐藏在阴影里，沈一航没有看到他面上的焦灼。

那个人？为什么吕修这么称呼齐老板。

“我的愿望没有完成，是不会离开的。倒是你，齐老板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吕修罕见地沉默了，半晌没有吭声。

沈一航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过于私人，摆摆手说：“你可以不用回答……”

“但是我生理学上的父亲。”吕修组织好语言，继续道：“他贡献了一颗精子，我是他人工受精创造出来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