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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义又转向莫栀栀几人,“几位可否容我与这小友交谈几句?我有些细节想问问这位衔、烛小友。”
季安鹭本想说他重伤未愈,却被莫栀栀拦住。
这里是玉崇宗,扶义又是大乘修士,她们没有说不的权利。
反观衔烛冷静多了,他坐在床上侧首看了看满脸不放心的季安鹭,一丝异样涌上心间,“师姐宽心,想来扶掌门也不会伤了我。”
“可是”季安鹭忧心地看着他胸口的血洞。
不知是不是莫栀栀的错觉,她感觉扶义看向衔烛的目光很是冷漠舊shigg獨伽,仿佛早已相识。
衔烛失了血色的唇扯出一个笑容,重复了一遍,“师姐宽心。”
莫栀栀手中捏着传音玉佩,另一手拉起季安鹭向门口走去。
正好借此机会通知沈棠,眼下发生的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。
她有预感,她们卷入了玉崇宗的某些恩怨中。
待屋内的人走尽后,扶义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衔烛,冷然道:“哼,你倒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若是无所准备,烛儿又怎敢回到玉崇宗。”衔烛此刻已没了虚弱的神情,坐直了身子,勾起嘴角,“您说呢,父亲大人。”
“我扶义可没你这儿子。”扶义寻了个位置,坐了下来。
“是呢,父亲大人只有月瑶姐姐一个女儿,怎么会愿意认我和姐姐呢。”衔烛自嘲地笑笑,忽而眸子微动,意有所指,“可惜月瑶姐姐现在可背负着两条人命。”
“果然是狐妖的儿子。”扶义嗤笑,“留影珠已毁,你又要凭何嫁祸于她?”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留影珠的碎末。
不料衔烛哈哈笑了起来,“父亲大人,留影珠不止一枚,我早已将另一颗放置在姐姐那处。”他盯着扶义一字一句道:“若是我今日出了任何事,那颗留影珠的影像即刻就会公之于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