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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是他看不见。

夜初玖忍着啜泣的声音，不想让他知道她在哭。

“我们回家了。”

夜初玖握着祁修衍冰冷的手，重复道：“回到以前我们住在一起的地方了。”

祁修衍眼睑低敛：“原来是这里。”

夜初玖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体温都给他。

她脱掉了自己和祁修衍所有的衣物。

冰冷的寒潭让她冷得浑身一颤。

可是这寒潭能够保住祁修衍的性命。

夜初玖贴在祁修衍身上，小声问他：“阿衍，现在会不会好一点？”

祁修衍紧扣着夜初玖的肩头，沉声道：“离我远一点。”

夜初玖不听他的：“我不要。”

男人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半晌，他嗓音干涩道：“我需要闭关一天，你明日再来找我。”

夜初玖不相信：“真的吗？”

祁修衍点头：“嗯。”

夜初玖抓住他的手，滚烫的眼泪砸在了男人的身上。

“你这个大骗子，如果真的闭关，靠你一个人能好，你现在的手为什么透明了？”

祁修衍浑身一僵。

他现在看不见，也就不知道他的身体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。

祁修衍思考了一瞬，却一时想不到别的理由。

夜初玖哭得快晕过去：“你还要怎么骗我？你说，我都听着。”

祁修衍把她抱在怀里，像是平时一样，亲吻她的眉心。

“初初，再等等我。”

“这次不会像之前一样那么久，我保证。”

夜初玖泪水根本止不住：“你在跟我告别？”

她看到岸边那彻底碎裂的同心契，哭着咬了他一口：

“祁修衍，你不许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