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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，他整个人看起来更苍老了一分。

小丫头。

想起苏染，他唇角突然微微往上扬了一下，嘴里轻声喃喃道：“小丫头，若是你赢了比赛，我便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
他的声音，此时若是有人听见，一定会觉得奇怪，或者会以为不是他发出来的，因为，那声音根本一点都不老，反而很好听，像少男一般，清醇悦耳。

可惜，除了他自己，没人听见。

……

苏染这一觉睡到了下午，殷老再也没有去打扰过她，所以她睡的很好，也没有做梦，醒来以后脑子也不昏沉了，精神满满。

第三百九十一章

只是，她起床后，一出门就看见殷老斜倚在露台上的躺椅上，微微瞌着眸子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。

不过，苏染却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，总觉得殷老的这个姿势，有些慵懒的意味，真的很不像是一个老头…

她慢慢朝他走过去，故意放轻了脚步，等在走近了，在他身旁站着，仔细的观察了下他那张苍老的面容。

这皮肤，看起来确实很老了，八九十岁了吧？

一头粗糙白发，也很符合老年人的标准，一点都不柔顺，不像童姐姐的，同样是白发，却顺滑如丝，透着少女般的馨香。

咦…

等等。

想起童诗影身上的馨香，苏染突然发现，这老头身上的味道似乎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