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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户没关,夜风吹过,烛火晃动,违命侯高挺的眉骨笼罩在阴影之下,眼窝有淡淡的黑,分不清是影子还是病中留下的眼圈。
墨已经磨好,他拿着一支细的狼毫笔,沾了墨水半天落不下一个字,笔尖上落下一滴漆黑的墨,在纸上晕染开来。
他便放下笔,手在那一点漆黑上摸来摸去,指腹沾了墨水。
我叫道:“侯爷,沾了手是极难洗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含笑看着手上的墨迹,突然问道:“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?”
我正看着他走神,下意识地嗯了一声。
他抬眼看着我,眼如寒星,眉若春山,双瞳翦水,好像那画中的仙人。
“你想知道我为何觉得你我二人相像吗?”
我点点头。
我在那一夜听了一个故事,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。
我用了一生去读那个故事。
第5章 (修)
下雪了。
我抬手,雪花像鹅毛一样轻轻落在掌心慢慢融化成水,然后被体温蒸发。
现在还不觉得冷,再过一会我可能就会被冻僵了。
内务府的人肯定不会想到给娘亲送炭,晚上这么冷,也不知道娘亲能不能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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