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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佑红着脸呜哩哇啦说了一通,也没说个清楚的话,只有右手坚定地摇动。
喝了很久,众人都有些神志不清,蛐蛐也斗不起来,趴在地上东倒西歪地睡着。
几个年轻人都年轻力壮,被瑞芳安排到王府的各处歇息。
商洛是老人,家里不放心,特意让他儿子来接。
杨佑不得已,被瑞芳泼了一脸茶,这才醒了酒送客。
商洛的儿子商成周是个二十岁左右的文雅青年,平日里十分厌烦父亲的混混做派。
虽然见不惯,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,他见父亲和王爷满身酒气,东倒西歪地互相搀扶着出来,眉头不悦地皱着,行礼道:“叨扰王爷了。小子这就接家父回去。”
杨佑头晕脑胀,话也不想说,只抬抬手,让王府的下人扶着商洛上了马车。
商洛不舍地牵着他的袖子,喊道:“老夫悔不当初,要是老夫一月前买下那一只蟋蟀,岂有你小子常胜将军的今日。”
他捶胸顿足,痛哭流涕,“老夫悔啊,悔啊。”
杨佑被他扯得差点摔倒,瑞芳及时扶住了他。
商成周见不得父亲如此丢脸,赶紧拉着车走了。
商洛一直哭了一路,也难为他六十多的高龄,还记得一月前错过了一只蟋蟀。
杨佑为了节俭,也为了不让人注意到敖宸的存在,王府里招的人很少,许多人都去照顾喝醉的客人了。
此刻就只剩瑞芳和几个小丫头守着杨佑。她们四个人,各抬着杨佑的四肢,把他抬到了床上。瑞芳一边数落着杨佑喝酒太过麻烦,一边细心地替他擦拭身上,换好衣服。
这一闹就差不多到了半夜。
瑞芳怕他晚上不舒服,接了一盆水放在床头,自己守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