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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没想到竟然会动到西北军头上。
西北军吃什么穿什么,死了多少人他不关心,他只要西北安稳就行,但是这件事情显然违背了杨庭的原则。
当然,杨仕肯定也有做戏的成分,杨庭也不得不逢场作戏,他震惊地说道:“竟有这等事情?”
杨仕哭得肝肠寸断,直细数冬衣作假,将士受难的种种情景,拿出一封血书呈给皇帝。
杨庭接过血书看了一眼,怒气冲天地砸了许多奏折,俊阳君武宜之跪在他脚边给他顺气,撒娇道:“皇上莫要生气。”
杨庭将他甩到一边,武宜之的头磕到了龙椅上,当即就红了,他轻轻抬手揉了揉,没敢吱声。
杨庭怒吼道:“给朕叫礼部的人过来!”
大太监不多时就找来了礼部侍郎申时,申时是钱太师的门生。
三皇子执掌礼部,太子和三皇子虽然不对付,但是在坑四皇子这件事情上,他们的立场出奇的一致。申时说不定知道些什么。
然而杨佑还是太天真了,以为当庭对质会得出真相。
申时到底是混了多年的老油条,一开始就装作一副无知的样子,在看了杨仕的血书之后,立马便跪下来痛哭流涕,直陈自己老眼昏花,竟然出了如此错漏。
他哭道:“老臣竟不知各地官吏黑心至此,竟然克扣军队物资。”
杨庭不耐烦了,“这又关着了各地官吏什么事?”
皇帝连军队粮饷并一应物资从哪里来都不知道!
申时只好解释道:“西北军的物资粮饷,一应由东南六省从民税征调。”
按照齐国税法,西北军的军资由东南六省的税收提供,平摊在每个人身上。也就是说,东南的百姓除了要上缴每年的农税、徭役,还要提供一份军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