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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修一把推开他,眼角发红。
他越怒,越说明他走心了,白濡尔浅笑。
这时逐夜凉从卧室外进来,看见高修,有些意外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高修攥着拳头没说话。
逐夜凉送他出去,到走廊上,低声说:“别听他的,白濡尔嘴里的每一句话,都是毒。”
高修知道,可明知道,还是难以自拔,让那毒渗进了心里。
逐夜凉回来,把卧室检查了一遍,逐一吩咐:“从现在开始,你待在这儿别动,打起来之后,放下舷窗的外挡板,每道门后都有合金保护层,开关在床头,衣柜里有手枪,洗手间里有避难房。”
“怕我受伤特地上来提醒,叶子,”白濡尔笑,“还说你对我变了。”
“只是情分。”说完,逐夜凉要走。
白濡尔拉住他:“你这样两边若即若离的,最伤人。”
他在赌,赌逐夜凉的情分和爱,孰轻孰重。
“好,”逐夜凉转过身,“那我今天就跟你说清楚,我把你送到江汉,之后你和你的天下跟我无关,我只要岑琢。”
输了。
白濡尔瞪着他,浑身发抖,二十几年的情分,一着不慎,就这么满盘皆输。
“巡航设置是你动的吧?”逐夜凉的目镜灯双闪。
白濡尔愕然:“我他妈动那玩意儿干什么?”
“你动的不是什么‘他妈的那玩意儿’,”逐夜凉俯下身,“你动的是岑琢的命,我太了解你了,白濡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