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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老师不必知道。”

“如果我今天一定要知道呢？”

“那我也不告诉你。”

看着苏星垣吃瘪的模样，颜柯是越看越喜欢。

他抬手想摸苏星垣的脸，却被苏星垣下意识躲开。

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，他不怒反笑，撑着下巴道：“苏老师，你真的很可爱，也难怪连傅程那种人都被你迷住，看得我都有些心动了。”

苏星垣微微拧起眉。

他刚刚是幻听了吗？颜柯说对他心动？

颜柯？

对他心动？？？

“你……”苏星垣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：“没喝酒吧？”

颜柯眉头轻挑，抓住他晃来晃去的手，目光紧紧盯着他：“苏老师过来闻一下，不就知道了？”

苏星垣挣扎着抽回手，眼底的厌恶毫不掩盖：“所以，你从一开始靠近傅程，就不是因为喜欢他？”

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，颜柯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。

他声音并不难听，可这个笑声落在苏星垣耳中，却显得异常刺耳。

“回答我。”苏星垣提高音量。

颜柯停下笑声，盯着苏星垣半天，突然笑了：“亲我一下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苏星垣被他气得咬牙切齿：“就算你不说，我也会自己查清楚。”

颜柯不在意挑了挑眉：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