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2/3)
很深,也很齐整,半边手背红成虾熟色,没看出与普通的牙印子有何不同,肖靖泽问,“什么发现?”
“你有犬齿。”
“…嗯,那样大概咬得更疼些吧。”
不在意道,“不会。”
更深露重,一通折腾后各自睡下。晨起,启程出发前,三人同坐,吃早饭。
“请我的酒呢?”吴意珏边啃馒头边问夕照。
夹起菜,放入口中嚼动,夕照嘿嘿一笑,“好说,我正准备待会儿给你备下装好,带上车再给你,路上些许无聊,解解闷。”
“有心了哈。”
肖靖泽看着二人,状似无意地问,“我的呢?”
“当然了,不能少了公子的。”
几日车程里,吴意珏未再进入车内,与夕照在外面有说有笑,日渐熟稔,好不自在。最后一日了,肖靖泽将她唤入车内。
没做任何打算,吴意珏拎着小酒坛乐呵。肖靖泽递出一个瓷瓶,“你的手,还是用点药吧。不能放着不管。”
“好嘞,”吴意珏接过,“我就不客气了啊。”
闷声一应,他自己喝起酒来。
咬伤说重也重说轻也轻,吴意珏有心让它多留个几日,慢慢恢复。既然他发了话,吴意珏倒出药粉在伤处,长长地嘶了一声。
“很疼?”动作一停,他担心道。
“我说不疼,你信么。”
吴意珏反问。他没了话,她继续道,“我这个人,身上哪里一遭罪准藏不住,这点我就佩服靖泽兄。你是不知道,昨晚你疼得出冷汗都没出一声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他喝下一口酒,怅然且话多,“我只记得因为划伤我哭过,就一次,还小。刀刃划伤了虎口,眼泪向下流,我却浑然不觉,也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白色的皮肉在手上翘起来,我就拨开那个伤口向皮肉里面看,里面是白色的,那个眼泪…自己止不住向下流。”
“后来如何?”两人对饮,吴意珏静静聆听,随口一问。
“后来…”肖靖泽极力回想,“父王教导我,男儿有泪不轻弹。再后来我长大,父王为国家安定,派皇姐和亲。如今又为了一句国家安定,派我为质于梁,不惜下毒逼迫。”
“他的安排,所有我都接受,不曾违逆。但是,他所说的一切,他的教导,当真都是对的吗?我已不能再全然相信。没有退路,我的将来只能靠我自己了。彼时年幼则心性稚嫩,论及将来,我不会因为他亲手所赐的痛苦而神伤。”
酒水辛辣,吴意珏猛灌了一口,倍感语塞,因为她自己,而且这个念头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她对肖靖泽生出了怜惜之意,她不想让他的境遇太过凄惨,想要帮他一把,哪怕只是用些心思保他安然无恙,如他所想那般再回到母国,让血饲之毒有药可解。
而这对于自己的目的还尚未达成的吴意珏来说,太不应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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