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悔恨?他怎么会悔恨呢?
葛幼依思绪飘远,顿时回到了永烈第二年。
永烈,是魏昭的封号。
彼时她已经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,除了魏昭,再无旁人能拦她意愿。
可她也是皇宫里头,最能沦为笑柄的那一个。
她亲眼目睹了枕边之人如何弑杀自己的生父,生母又是为何撞墙而亡,胞弟是怎样地自刎于被问斩的前一天。
这一切一切的来源,都是男人那句通敌叛国。
算起来,她重活一世,断没有饶了他的份,她只想知道前世的因,再来断后续的果。
可没想到,葛幼依还能再见到他。不管这是不是梦,都令人值得唏嘘。她应该拿起一把剪子,用尽所有力气来杀他才对,但是她现在没有。真的没有。
永烈二年,她日夜等着新帝的宠幸,早已如枯灯的身体用着一口药材吊着,跟废人没什么两样。当时,能给到她一丝希望的,只有晏王府之子,那个冷冰冰的魏涧了。
彼时,成为常胜将军的魏涧凯旋而归,当晚在自己的府邸里举办宴席。葛幼依为此还插上了魏涧第一次见她时送的簪子。
说她心机也好,不要脸也罢,她只想暗示怀襄世子,让他带她从新帝的掌中逃离。
而新帝,更是顾忌她和堂兄有过一段联姻,尽管是名义上的,宴会上处处不给魏涧下台阶,弄得气氛一直尴尬。
葛幼依只好跟新帝吵了一次架。正好在人家的后花园吵的。
当时晏王和陈氏正要为还没娶亲的嫡长字谋一门亲事,哪曾想,高位上的两人居然就这样吵起来了。
他们着急,可当事人更着急。
新帝拽着葛幼依的手,想把人拖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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