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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氏抬眼看她,指甲陷进了肉里,下意识反驳女儿的话:“可我长大后并不是没有对你好!”
葛幼依气得直点头:“是对我好啊!若不是母亲小时候对我不闻不顾,我也不至于如今落得一副病弱残躯。”
常氏气得胸膛在颤:“你非要胡言乱语不是!”
葛幼依直接把红穗掏出来扔到她面前,冷眼说着:“那母亲告诉我,为何莲娘的红穗,会在你身上?”
“难不成母亲就没有一丝的责任?”
常氏看到那物,心肝子颤了颤,她开始勉强地组织起语言:“是……她的死的确与我脱不了干系。”
葛幼依脑子当机一样的空白。
常氏缓缓地抬起眼,“可那又如何?骚浪人的贱命,早死晚死又何不同?还不如我先送她一程。”
常氏欲言又止:“就连……”
葛幼依:“就连什么?”
常氏不接她的话,反而另外讲道:“就连你,都不过是你父亲的其中一个种,他说什么,你便要做什么,不能违抗,他在我眼里,他便是天。”
“你……只是我维持与他关系的棋子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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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八日,微雨迎春。
葛幼依拂开帘子,见窗外的梅花好像快要凋零了,湿答答的,跟瘪了似的。
她兴致不高,又返回榻上睡了起来。
永枝蹑手蹑脚地走近,轻声劝说:“小姐……晚点还要去参加冬宴,小姐还是快些起身吧。莫误了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