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“祁砚清?你想起来了?!”(2/3)
坐在爷爷家的餐桌上, 祁砚清的胃口果然好了很多, 吃了三张薄饼和一碗汤。
祁爷爷家的装修很温馨,都是老家具, 灯光不刺眼很柔和,家里处处透着暖意, 在这里待着能静心。过饭后,陆以朝就给祁砚清包扎伤口, 腺体的伤口还没愈合,抓痕清晰可见皮肉外翻。
祁砚清疼得厉害死咬着嘴唇,然后被陆以朝掰开, 别咬。”
他走到祁砚清面前抱着他,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脖子上, 胳膊绕到背后继续给他处理伤口,“怪我,该咬我。“
祁砚清抖了几下,陆以朝揉着的后背,药水喷到伤口上,祁砚清浑身一颤, 张嘴就咬住他的脖子,身体轻轻抖着。
处理完腺体的伤口,还有脚上的, 有很多道伤口, 白玉似的脚上布满了划痕碎坑, 最严重的是脚底。
“他们都说你跳最后一场舞的时候, 地板上都是血,全是被桃花树枝刺破的, 当时是不是疼死了”
祁砚清目光茫然,脸上毫无血色, 几秒之后却摇头,“不疼,我不怕疼。”
“撒谎,明明怕疼。”陆以朝吻了一下他的脚背, 眼眸湿热。
“祁砚清,快点好起来去跳舞,让我看一场吧。”
祁砚清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, 除了最严重的两处,别的地方都开始结疤了。
他曾经在这里跟爷爷保证过会照顾好祁砚清。
他就是这样照顾人的。陆以朝牵着他的手,轻轻捏他的手指, 指腹软软的,手指白皙指骨修长, 很漂亮的一双手,但在手腕处有两道很深的疤, 凸起成了白色。是那天他被陆尧绑着手, 用力将手腕撞在匕首上割破的,绳子割断了, 手腕也割伤了。
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割出这么深的伤口, 当时流了很多血,太滑了, 他们的手上都是血。朝:“谈妄说你在我们到之前, 就已经做好了准备, 就已经打算放弃自己了真的吗”
祁砚清伤口被药水刺激得很痛,一直在皱眉, 靠在陆以朝怀里闭着眼睛。
“祁砚清,那天在悬崖边上, 你是不是在等陆以朝救你如果陆以朝救你, 你就不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陆以朝诧异地看着他,心脏猛地紧缩, 两手捧着他的脸,声音不稳语速很快,“祁砚清! 你想起来了!”
祁砚清空洞的眼神盯着一个地方看,唇一个地方看, 他声音又低又慢,“风,特别大,很冷
“不是!”陆以朝抱着他,语无伦次, 我没有不要你!我当时戴着耳机,我在配合救援队! ”
"陆尧离你们的绳子太近了, 他的匕首就在楚星绳子上, 割断的话那个距离我过不去,你会摔下去! 没有不要你!我说错话了,我不该说那句话陆以朝抱紧他,哽咽着, 每个字都无比艰难地说出口:“祁砚清, 我跑过去拉住你了我真的拉住你了。”
祁砚清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,“他不要我。”陆以朝浑身无力,手脚冰凉, 呼吸都觉得肺里全是冰碴,刺痛冷窒。
他没有理由再解释什么。
他是拉住人了, 可在这之前他已经把祁砚清推到深渊。
他亲口吹灭了祁砚清心头那一小簇火, 亲手将他们都带到了万劫不复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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