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番外9 “疼……”祁砚清抱着陆以朝哭+戏中戏(介意慎买)(3/3)
阮致拖着行李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, 终于看到人了,气喘吁吁地说:“你好, 请问你有别的司机师傅的电话吗我想
司机从车底盘下滑出来,
阮致的薄衫被大风吹得直晃, 勾勒出他细瘦的骨骼, 逆着光看到了他错愕的神情。
“梁让”阮致轻声念出这个名字。和他不同的,梁让眉目凌厉不和善, 对视几秒后,他扫了眼阮致的行李, “来旅游”
说着他从车里拽了条毛巾擦手上的机油, 指缝都是黑的,毛巾也不干净,黑乎乎一大片, 有股很腻的机油味。阮致无意识地皱眉,盯着毛巾看。
“呵
“”梁让轻嘲地看着他,“站远点, 您闻不了这个味。”
“我、我不是
“五年,久吗”梁让点了一支烟, 劣质烟草味让阮致皱眉,紧咬着牙关, 眉头紧蹙。
梁让拿出手机,“找司机要二百块钱, 只收现金,有吗” 阮致摇头,抿紧泛白的唇,“我找你。”
“嗤。”梁让把手机砸进车里, “没人跟你玩这个游戏了,大明星。”
梁让的眼神又冷又狠,语气嘲讽不屑, 刺得祁砚清心脏疼,直直地盯着他看, “你别这样说话。”
梁让吸着烟,眼里升起厌恶,不耐烦地说: “你还找不找司机”
“我就是来找你的!”阮致上前几步,“梁让, 我
“那你滚吧。”梁让打断他,上车甩上车门。
车打了几次火,突突突的震起来,疾驰而去, 把身后的人留在原地。
祁砚清跟着往前走了几步,太冷了, 山风吹得的他心口发寒,烟草味早被大风吹散, 祁砚清却觉得有几缕气味黏在他鼻腔,钻进他心里。
周围都是摄像机,三机位同时在拍他, 可他看着陆以朝离开的方向,入戏了。
“卡!”陶和光喊,“不错,先休息! 准备下一场。”
陆以朝肯带人,那就不会出问题, 戏感讲究天赋,陆以朝确实好。
祁砚清身上马上披了件羽绒服,手里塞了热水。
陆以朝把人拉进旁边的休息室, 捧着他的脸搓了搓,“难过了”
祁砚清做了个深呼吸,摇了摇头, 再看向陆以朝的时候, 他身上一点梁让的影子都没了。陆以朝抱着他,揉着他的后背, 释放素,
祁砚清闭上眼睛,都是假的吗
可他觉得剧本会一定程度的反射出写故事人的内心。
会不会在陆以朝的潜意识里, 他祁砚清就是亮眼的存在,是遥不可及的妄想, 迟早会离开。所以才有了阮致这个角色。
祁砚清对他来说高高在上,让他又爱又恨, 他也习惯把自己放在低处,像梁让的存在, 身陷沼泽故作高傲。
“怎么了”陆以朝抱着他, 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