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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你所见，在你面前。”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。

江扬在闹钟响起的同一刻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然后又躺了回去。

联盟最高议会长，基地最高指挥官江扬盯着天花板，第一次开始后悔自己做过的决定。

他错了，真的。

事实证明，他就不应该对alha这种生物在某些时候的自控力抱有足够期望。

即使正常情况下表现得再好。

“你这么早就醒了？”沈怀舟听见动静，揉着眼睛看江扬：“最近联盟事少，我给你请天假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江扬深吸一口气，动作缓慢地起床穿衣服，声音还有点哑。

“我今天有一个会，晚上有饭局，请不了假。”

“我怎么不记得了？”沈怀舟还没彻底清醒，迷迷糊糊地问。

“临时安排，”江扬把声音放得很轻，“昨天晚上和你说的。”

“昨天晚上……”

沈怀舟突然一个激灵，昨晚的过分片段断断续续地出现在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