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1/3)
顾延看了一眼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浓雾,垂下眸,伸出手指戳了戳站在傅喆那厚实圆润的肩头,傅喆自然而然回头看了顾延一眼:?
只见顾延下巴朝小船扬了扬,傅喆便知晓晋阳王的意思,无言以对的瞥了他一眼说:“知道了,我来撑船!”
话落间傅喆便懒得想那么多,纵身一跃跳了上船,船身因为傅喆的“分量”突然在平静无声的水面上摇晃了起来,吓得傅喆立马扎紧下路撑住船身。
顾延一看,忍不住嗤笑一番。
傅喆见状,心道:切!怎么好意思嘲笑别人,弱鸡能比本姑娘更淡定?五十步笑百步!
随后,傅喆皮笑肉不笑捏着嗓子,拼命眨眼,摆了一幅“柔情似水”的“娇花”对顾延道:“身娇肉贵的晋阳王爷,请您上船!”
一旁的清宏道人笑着摇了摇头,这段时间他可是对这欢喜冤家掐架行径十分熟悉了。他也一并轻跃上船,站在船头,看着这浓雾,负手而立轻叹声:“有许些年没带徒弟来此修炼,此地甚是僻静,景色无双。”
白茫茫一片哪里的景色无双……傅喆默默的腹诽,再回头看还站在岸边的顾延,怎么弱鸡还没动身,这晋阳王怕不会是想我来抱着他上船吧?
想到这,傅喆就想趁机讥笑顾延,这越想越上头,一不小心出口就舌头打架似的说吐噜嘴:“王爷,您是想卑职抱您上床?不……口误,上床……船吗?”这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,顷刻间,覆水难收了。
瞬间,清宏道人闻言都忍不住回头饶有意味看了看傅喆。
真是口误还是?
傅喆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自己得了,真的是能给自己笨死。
顾延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回道:“傅大人好歹比本王年长数岁,总是如此这般调戏本王爷,真的好吗?你这所思所想太让本王感到危机四伏。”
傅喆一脸死相还是勉强地眯着眼睛装“笑容可掬”半弯身“请”顾延上船:“口误!口误!卑职怎敢肖想王爷您?您就上船吧,难不成您晕船?”
这世上总有那些情商低偏生爱干“哪壶不开提哪壶”的傻事,所谓:祸从口出!例如今科武状元傅大人就是个很好的先例。
“……”仿佛一下被人戳中要害,顾延的俊脸一秒间就阴沉下来。
看破不说破是入世之道,很明显,傅喆并不着这道。
清宏道长只好为他那个略笨实的徒儿打圆场,他侧着头对顾延说:“王爷,不碍事。老道自是有法子让您在这船上也如履平地。”
听清宏道长这么一说,顾延咬咬牙,就快步走上了船。
甫一上船,那仿若虚无晃荡感就让顾延浑身不适,这船还尚未撑离岸边,顾延就觉得腹中在翻江倒海似的,几欲作呕。
清宏道长及时转身过来,伸出两指点了顾延的三个穴道,一瞬间,顾延那种不适感就消散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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