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1/3)
“采草就采草,非要赶着王爷洗澡时去采?”
傅喆一时间也百口莫辩,心里像被堵满了石块。
本是同谋的丹顶鹤——天仙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,讪讪然地摆着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表情默默地站在殊艺道长身后。
最后傅喆痛定思痛,无论师父怎么惩罚自己,傅喆也认了。
有些事多说无用,事实上她的确是偷窥了,虽然她初衷不是如此,但毕竟自己也做了。
要不是被罚,她估计到死的那天也不知道原来天仙是只雄性丹顶鹤,换而言之就是公鹤。
当殊艺道长“好心”地告诉傅喆时,傅喆宛如遭天雷劈了一般。现在就更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,有苦自己吞有泪心里流。
她总觉得自己似乎被这只丹顶鹤摆了一道,常言道:当局者迷啊!也许,其实天仙也只是个挡箭牌,她觉得幕后“凶手”有没有可能是另有其人?
不过,眼下她自己泥菩萨过江,想那么多也无济于事,这严峻的态势也不容得傅喆多想,崖底又是一阵烈风灌上来,傅喆悲惨地大喊:“师父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呜呜呜。”
傅喆的惨叫声在玉荣山间不绝地回响,晋阳王顾延倒是悠闲地品着茗在石桌上弹起了古筝来,伴着傅喆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弹奏出相应的高低音律,这般好雅致也非常人!
傅喆在刀斧峭壁上吹了一天的冷风,末了清宏道长问她:“可清醒了?”
“清醒!”
清宏道长又问她:“可明白了?”
“明白!”
清宏道长闻言踱了几步回头看着傅喆说:“徒儿,色相皆为洪水猛兽,看淡如水行事更清明利落。”
傅喆撇了撇嘴,有些委屈巴巴地解释道:“师父,昨晚上的确是有误会的,我真的不是专程去偷看王爷沐浴的,你可得相信徒儿,我就算对王爷真的有想法,我也不会这么……好歹我还待字闺中。”
后面的话傅喆越说越小声,脸皮她还是有的。
清宏道长听着傅喆的话心里那火蹭蹭直冒:“也是,你这般年纪的姑娘还待字闺中的确不多,也算是奇闻。”
傅喆也不敢再多说一句为自己辩解,清宏道长良久才拍着傅喆肩头语重心长对她说:“徒儿啊,你可得认清,有些人有些事,别掺和进去,人世间最难过的关是情关,生在帝皇之家的人,从出生那刻就注定命运不凡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