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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收回视线，问道：“正常合作？”

向熠：“是。”

谢一宁想了想，“行，你们跟我助理联系，能不能谈成，我说了不算。”

凌芒有点想‘呵呵！’，上次也不知道是谁，拒绝得毫不留情。

说不是谢一宁拒绝的，打死他都不信。

只是，谁让这是他亲亲表弟呢！

他举起酒杯，道：“那祝我们合作愉快！”

谢一宁笑了下，举起酒杯和凌芒碰了一下，杯子相处发出‘叮’的一声脆响。

“合作愉快！”他道。

至于最后能不能合作成功，就不知道了。

“我也要、我也要！”小望举起自己的奶瓶，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。

“好！”

谢一宁配合的和他碰了一下，“我们小望也合作愉快！”

“嗯嗯！”

——

“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