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2/3)
“输的人罚酒。”
总要有些赌注,才有比的意思,秦稚匆匆丢出一句话,横冲直撞起来。
崔浔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轻而易举化解袭来的攻势,却也不出招,只是配合着当个靶子。这些年让也让习惯了,对上秦稚,他半点胜算都没有,那几盏酒喝定了。
果不其然,身上刚热起来,崔浔手里的树枝便落了地。他负手立着,坦然道:“还是打不过你,请女侠手下留情。”
秦稚收手,回里头捧着酒盏出来,笑吟吟递到崔浔面前:“喝吧。”
站在雪里总归不好,两杯酒落肚,崔浔牵着秦稚回了廊下,替她理理额前垂落的两绺发丝。
秦稚仰起头,望着崔浔的脸。大约是酒劲的缘故,玉面上染了些红,嘴唇因为辣而短暂泛出好看的颜色,水润润的。
胜却雪景无数,也不知道碰上去是什么样的滋味。
幼时对崔浔的莽撞一时间又泛了上来,从前现在的爱慕交织在一起,促使着秦稚一时间忘了所有,不自觉踮起脚。
等她回过神的时候,只能瞧见崔浔瞪大的眼,和鼻尖浓郁而缠绵的酒气。
登徒子也不过如此了吧,见着人貌美便不管不顾轻薄,怕是要被人送去浸猪笼。
然而美色之强,竟让秦稚一时间不肯离开。
不过片刻,有穿堂风自外而来,许是连天都瞧不下去,才想出如此办法来惊醒这一对璧人。
秦稚浑身一颤,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压下流连,一把推开崔浔,连连退后几步。
“...我先回去了...”
留着不走的是傻子。
得赶在崔浔反应过来之前离开,如此才能再他清醒时候,将这一切归功到大梦一场,如此彼此才不会尴尬。
崔浔一时间倒确实没有反应过来,只是觉着自己唇畔似乎被人轻轻碰了碰,脑中一时间空白。
等到人散了,才恍然回神,他这似乎是被人轻薄了,照着接下来的话,该是要个说法?
崔浔也只是愣怔了片刻,没有什么扭捏,大步追了出去,赶在偏门关上的时候,出声喊住了秦稚。
“等等。”
秦稚关门的动作一顿,便给了崔浔机会,用手撑着偏门,殷殷要个说法。
“女郎做了便跑么?”
秦稚无力辩解道:“...我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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