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1/3)
永昌没得到她的回答,转而低头哄萧元贞玩。只是这一低头,正好让她瞧见元贞衣襟里漏出来的一角黄符。
“...嫂嫂也觉得,”她心头猛地堵上了一块大石,“也觉得我是?”
梅拂衣嗫嚅着,却始终没有回答,反而是萧元贞道:“我信姑姑。”
诸人皆不信她,唯有萧元贞不假思索地说出信这个字,永昌像在海中寻到了一块浮木,艰难透出一口气。
“元贞,既然如此,姑姑同你做个游戏,你若是胜了,姑姑便陪你玩投壶。”
这一出拙劣的戏码,竟让梅拂衣也生了疑心,难怪羊桑止说什么下灵台之难。中常侍久久未来,她总要为自己的后路打算。
“姑姑这里有些话,想传到你父亲的耳里,可又不能让外头的人知道。你若是一字不差同皇爷爷说了,便算你胜。”
她若当真被留在灵台,总要有人把羊桑止的事传出去。永昌不知为何,特意略过了掌着生杀大权的萧崇,转而要元贞把消息传给萧懋。
萧元贞点点头,这游戏不难,不过就是传话罢了,他竖着耳朵听永昌道。
“天师便是羊桑止,若有不明,去问秦女郎。”
当初遇到羊桑止的时候,秦稚也在场,永昌怕说得多了,元贞记不住,故而只是提了这重点几句。
只要问过秦稚,他们便能知晓她如今难处。
萧元贞拍了拍胸脯:“记住了。”
永昌这才抬起头,笑着看向梅拂衣:“嫂嫂。”
梅拂衣别开脸,只觉得自己尚不如元贞,这样与她情意深厚的人不信,偏去信什么鬼神之说。故而她低声道:“元贞向来好胜,殿下怕是要做好陪他投壶的准备了。”
姑嫂间的嫌隙一瞬解开,外头正好传来中常侍的声音。
掐尖了的嗓子令人生烦,尤其接下来的话,更是让永昌心里发寒。
“陛下挂念殿下贵体,特命人送来金丝软帛数匹,日日奉上时新瓜果,随行宫婢增数一倍。陛下知殿下思亲之情殷殷,陛下亦是如此,奈何身为贵主,自当为国祚考量,委屈殿下在灵台稍住几日。”
虽已料到会有如此局面,但当这等话真正传入永昌耳朵里的时候,还是让人忍不住一滞。她的父皇英明神武,为了天下,只是委屈她在这里住几日,有何之过。何况怕她住得不妥,还特意令拨了人手来照料她。
何等明君慈父啊。
永昌嘲讽地笑了声,低头摸摸萧元贞的头,低声叮嘱一遍:“如此便开始了,看你如何骗得过外头那些人。”
交代完这些,她把萧元贞送回梅拂衣的手里,毕恭毕敬对着门外行了一礼:“儿臣谢父皇恩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