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1/3)
这与秦稚猜测的也大致相仿,好一出李代桃僵,既帮着永昌公主免了苦,顺利的话也能令羊桑止背一个戕害皇室中人的罪名。
不过太冒险了些,万一被人看穿或是...
秦稚走到崔浔面前,蹲下身子,抬头仰望崔浔:“你都看出来了,干嘛不告诉兰豫,你看他那个样子,不怕出事啊。”
崔浔看着面前团成一团的人,眼里略有了些色彩:“我要是真告诉了他,只怕才要出事。你以为殿下为何兵行险着,不过是羊桑止进言,永昌殿下送往外出和亲方能止戾气。照着兰豫的脾气,要是知道了全部,你猜他会不会把整个长安翻转过来。”
“陛下不喜兰家,他安安分分归乡才是上策。”
秦稚幽幽感叹一句:“可惜哟,他们这一对。”
崔浔摸摸她的发顶,轻笑了笑,秦稚又道:“也可惜了你哟,什么都不说,兰豫怕是要记恨上你了。”
“所以过几日,等他醒了,你陪我去看看他。”
除了朝堂之上,能带上她的地方,崔浔一步不落。秦稚正想问一句,他当真不嫌自己烦,却听崔浔撇着嘴道:“我方才说话昏了头,有些害怕,所以要你陪着我。”
*
不过几日,崔浔总算鼓起了勇气,备了些该备的东西,借着秦稚壮胆去了兰府。
却不巧,兰府里主人不在,倒是遇上同为客人的黎随,怡然自得地坐着品茗。
“一同坐会,他约我申时相见,约莫也快到了。”
黎随不晓得崔浔与兰豫之间那些弯弯道道的事,只是照旧铺开话来。
“表姐去了,姑母大病一场,如今将养着。”他揉揉眉心,“陛下心里也不好过。”
崔浔倒是知道这事,不管如何,灵台上的那人还是被当做永昌公主风光大葬。宫里一连丧了两位贵人,萧崇想来也不会开怀到哪里去,这几日带着人上了灵台,也往永昌公主先时的公主府去了几遭。
他摩挲着茶盏,思索良久,羊桑止也被判了斩刑,诸事落定,若是兰豫甘愿回乡,他是否要将此事和盘托出。
“说起来最近不知为何,各家似乎都不大安稳。尤其是施家,施展嗣大婚当夜,他那位嫡兄竟做出强占弟媳的事来,那新娘子当夜投了井。”黎随兀自说着话,半晌才察觉崔浔走神,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,“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,施家名声如今臭得很。”
崔浔回神,勉强应了声:“嗯。”
“大部分还是从前和羊桑止有往来的人家,或多或少都出了事,我觉着表姐在天有灵。”
哪有什么在天有灵,不过是兰豫开始动手了而已。
崔浔掩去面上神色,兰豫到底人手不足,许多事做得并不干净。他查得到,杨家自然也能查到,只不过微不做声地替他遮掩一二。
“他此番约你,是为了何事?”
黎随拍了拍身边的匣子:“他说有事要出趟远门,让我问姑母讨了幅字,也不知道有什么用。”
说话间,兰豫正从外头回来,秦稚打眼一望,他脚底沾了不少泥,也不晓得做什么去了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