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(1/3)
天空中淅淅沥沥下起小雨,沈鸢以为只是多云,出门没带伞,细密的雨丝打湿了他的头发。
一束花放在他的花旁,一把伞挡住了雨。沈鸢转过身,谢居安撑着伞,大半个伞面向他倾斜着,风衣搭在手臂上:“上车,一会我送你回去。”
谢居安再往前一步他们就能并肩站在伞下,沈鸢宁可挨浇,他在谢居安迈出那步时后退一步,又走到了伞外。
谢居安脱下风衣就是想披到沈鸢身上的,对方却退后了。他将伞伸过去,上前一把抓住沈鸢手腕:“你不能再淋雨了,跟我走。”
沈鸢很清楚自己的状况,护士在输液时就没有给他用留置针,他只看着手,手背上是他自己用输液针头扎出的十余个针眼。
谢居安握着的手腕瘦得几乎皮包骨,那只手手背上满是针眼,他不知不觉抓得更紧。
这个男人不愧是三金影帝,浑身都是戏。沈鸢其实一拳就能打退谢居安,为符合病人的状态,他用微弱的力气抽回手腕,失败了。
“不需要,没必要。”沈鸢第二、第三次抽回手腕,有气无力,“我没有力气挣脱了,放我走吧。”
谢居安终于松了手,沈鸢走到谢居安看不到的地方,跑到一辆出租车前,开门上车,手上的针眼已经用能量治愈。
扮成司机的上官谊使了点小招数,烘干沈鸢的衣服。他趴在方向盘上看着沈鸢:“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沈鸢急需上官谊的见闻舒缓心情。
“唐清斐觉得这个日子晦气,你懂吧?他没少跟他爸妈抱怨。他们前年高价请我上门,又不告诉我事情,我到那之后他们才说——”上官谊卖了个关子。
沈鸢很配合上官谊,他问道:“哦?他们说了什么?快告诉我。”
“他们说谢母生前不喜欢唐清斐,怕她的忌日会冲撞他们儿子,想要请我‘调整’一下阴宅风水,让她能守护谢居安和他们儿子。”上官谊着重强调某些部分。
“‘调整’啊,我懂了。”沈鸢很了解这种父母,他们帮孩子做坏事的时候也会找借口,“可怜天下父母心”都被他们用滥了。
上官谊道:“他们一是想镇住谢母,二是想通过手段让谢居安对唐清斐死心塌地,我当面揭穿他们,然后走人了。同行一听说我回绝了,就集体拉黑了这心术不正的一家人。”
这一家,父母害别人父母,儿子害别人儿子,正应了那句“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”。上官谊说:“对了,谢居安不知道这件事,唐清斐也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沈鸢打开雨刮器,扫去风挡玻璃的水流,眼前一片清明。他往座椅上一靠:“太早让唐清斐出局没意思,过一阵再告诉谢居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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