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3/3)
江洛儿咬到自己的心都要揪在一块儿,咬到泪水下来,和着血水,甜咸无比,继而她想要推开萧长颂,他却又堵住了她的嘴。
江洛儿哪肯就范,拼命想推开他,却被他扣住脑袋,她跺脚下狠心,将他的唇咬出了血,萧长颂手扣的更紧,二人的口中已充斥着血腥味。
他也不管,只是扣着江洛儿的后脑,不让她逃离,还吻去了她的泪痕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长颂终于放开了江洛儿,唇上满是血痕,滴落了几滴在地上,他慢慢地,用大拇指拂去唇上的血迹。
江洛儿死死盯着他:“萧长颂,我恨你。”
说完,转身就跑了。
在外看守的陈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方才就有很大的动静,他不敢进屋,这会儿江二姑娘跑出去了,他进屋看,发现大人身上与地上都有着血迹。
陈弘吓了一跳:“大人……这。”
萧长颂的眼神暗沉至极:“滚出去。”
第76章 归宿 次日。东市繁华一处,地比金……
次日。
东市繁华一处, 地比金贵的地儿,有一楼名蓬莱。
此楼京都甚有名,有名就有名在若无关系, 就算是家财万贯的客人都进不去此楼, 人便是有这想法,得不到的东西自是神秘感更强些。
而蓬莱楼, 不知道的只当是什么贵人开的酒楼, 知道的,自是明白这是崔左相的私产,不过是为了避人耳目,放在远戚名下。
负责酒楼的人姓谢名远景,是专门雇来管着此楼的, 此楼常有达官贵人前来喝酒吃茶, 但崔相是极少来,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, 就算来了, 也都是客人先到了,崔相才姗姗来迟。
而今日却是不同,谢远景早早地便在门口迎着崔相与其幕僚进来, 本以为只是与幕僚之间的谈话, 但并非如此,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什么人, 谢远景意识到这一点,心中疑惑更甚,以及不免好奇,究竟是何人竟让崔相等着他?
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,门口来了一轿子, 轿子看不出什么来,但随轿的侍卫一看便知是练家子,甚至比谢远景看过的一些练家子训练还要更有素些。
谢远景明白或许是崔相等的人来了,忙迎上去,但比他更快的是崔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