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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闹抬手掐着头发：“闹闹能扎起来，能的！”

沈从容无奈，用最细的皮筋在头上扎了俩羊角，一点点竖起来，活像个天线。

闹闹不管，美滋滋的要照镜子。

“看看，看看。”

康宁见了，双手越过闹闹腋下，将人费力的抱起来，勉强跟她齐平，从镜子里面能看到自己。

闹闹露出满意的笑容，抬手还想摸。

康宁：“不能摸，会掉的。”

闹闹立刻不动了。

沈从容站在一边想笑，闹闹又闹了。

“妈妈也要，妈妈也要。”

沈从容：“……”

这么大年纪扎双马尾，太羞耻了。

一低头，一大一小两双眼睛都在看着她。

沈从容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
反正人少，陪孩子玩一把。

沈从容也改了头发，跟康宁一样两个长马尾，顿时显得脸都小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