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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，他都知道。

他是从冰冷的纸张上看到所有的信息。

可是一从夜嫣的嘴里说出来，宁熙的心好痛。

心疼夜嫣了。

夜嫣的小手抱着木盒子，泪眼婆娑地看着木盒子上的照片。

麻麻笑得好温婉。

她说女孩子不要笑得太过夸张，这样不够温婉，不够礼貌，不够端庄。

宁熙伸手抹掉了夜嫣脸上的热泪，柔着声哄她，“嫣嫣不哭了。”

她的眼泪就落到了他的心头。

灼伤了他的心。

他小媳妇儿哭了。

他好心痛。

夜嫣吸了吸鼻子，眼眶红红的，抬眼水汪汪的杏眸看着宁熙。

“宁熙，我弄湿你的衣服了。”

他肩膀处湿了一点，是她的泪水。

“没关系。”宁熙捧着夜嫣的脸，亲了一下，“我的肩膀永远给你靠。”

夜嫣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又上来了，“那我再哭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