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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雨天,潮湿的林叶挂满了晶莹的水珠,小人似乎又高了些,双手举着个荷叶,而身侧,似龙似蛇的庞然大物摆着尾巴。
……
满墙,自上至下,自左至右。石室本就呈圆球型,凡是目所能及的壁面上,全部画上了血红色的涂鸦。触目惊心。简笔涂鸦式,线条粗糙又精致,根本没有多余的细节。
腥味混杂着常年不见天日的潮湿腐烂味,曲鸣胃中翻腾,忍不住提心吊胆起来。
曲鸣抬头,刚好对上了石室顶。
上面涂着一株含羞草。线条流畅柔美,龙飞凤舞地在旁边写着两个字──勿忘。
钱科逸声线颤抖:“这他妈不就是……不就是你,你们吗?”
这些画和他刚刚捡起来的记忆中,曲鸣以及江初翎的模样几乎一致。
石室四周空荡荡的,众人沉重的步伐声久久回荡。江初翎难以呼吸,猛吸一口气,皱着眉走在曲鸣身侧。他看了看石壁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曲鸣默不作声。他缓缓将手伸到石壁前,顿了顿,不受控制般轻轻碰了碰。
诡异的是,石壁上的血迹只闻其味,不见其色。曲鸣收回来的指节上只有薄薄一层灰。
三人傻眼的瞬间──
磨铁匠敲击着炙热铁块的声音再度出现,时徐时急,玲玲作响。刀剑嗡嗡声和锁链清脆的摩擦声同步响起。
虚空中飘出行红字来。
“以血为契,以灵为寄,落阵。”
江初翎瞪大眼睛,轻声呢喃:“这不就是……上回咱们在酒店看见的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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