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1/3)
赵君湲抿着唇,眼神淡漠地望着她,“你要多少尽管和我来说,我赵家何曾缺那点钱财。”
韫和原本是要替他脱帽的,听了这话住了手,“这钱哪有嫌多的,自是越多越好,来日托人方便,不也要银钱打点,我这是未雨绸缪。”
赵君湲自己解着帽绳,闻言嘴角一扬,不忍再刺激她,“好好好,国公夫人持家有方。”
韫和耳廓一热,替他脱了外袍,接过红蕖侵湿的巾帕,塞到赵君湲手里,闷闷道:“你也别来笑我,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,也不配做这些。”
赵君湲擦手的动作顿了顿,脸上闪过一丝厉色,倒也没说什么。
不过这顿晚膳的气氛异常压抑沉闷,韫和只觉嚼蜡般,粗略用了几口,送走赵君湲,整个人都仿佛垮掉了,扑在榻上蒙头大哭。
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,惹了他生气,饭菜没动两口便匆匆离去。
第37章
“他要来便来,要走便走,把我当什么人了。”
韫和气极,一双眼睛哭得泛了红,永晋瞧着心疼。
按说这夫妻闺房里的事原不该他说叨,可身边的红蕖是个不知事的,作为女郎身边的老人,只得他出面来劝两句。
“娘子性子急躁,说话做事都由着自己痛快,不顾旁人爱不爱听,也怨不得府君负气回府。方才那话老奴在外头听得清楚,府君和娘子都有错,不过那话娘子当真是不该说。”
韫和怔怔,“不该说?”
抽噎了两声,把眼泪擦干,冷静下来细想了片刻,也觉得那话不妥,心中十分懊悔,“老夫人和我,两头难顾,他在中间也是为难。”
况且他已经退了一步,是她不知好歹,不依不饶地把话挑起来,惹得他不痛快。
韫和绞着手里帕子,有些难为情,“是我任性了,往后我会克制脾气。”
知道她听进去了,永晋松了一气,又暗暗叹息,横在夫妻二人之间的心结不解,将来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龃龉。
从史府负气出来,赵君湲也弄不明白自己生的哪门子气,他不是气量狭小的人,怎的就今日无端失了控。犀娘不过是娇纵脾气上来,随口说了句赌气的话,他偏偏就上了心。
回府路上,他想了一路,也反省到自己在处理这件事的方式上的确有欠考虑。
然而掌握惯了局势,内心是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脱离掌控的,哪怕是他的女人。
他不明白,自己明明是为她着想,她不领情就罢了,竟敢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,再三触及他的底线,自己还不能将她如何。
气死人了。
赵君湲在角门上下了马,一张脸阴沉得难看,家僮小心翼翼地伺候着,挑灯照在前头引路。
快到蓼圆,隐隐约约有几个人影在路上浮动,朝他妾室住的厢院行去。
赵君湲及冠成年后,老夫人做主纳了两房妾,教他开解人事,为应付老夫人碰过几次,后来觉得两个妇人虚伪,鲜少再去过夜,也从不过问妇人后宅之事。
今夜却是破天荒地叫住了几人,问道:“手上拿的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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