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2/3)
孟石琤抬目轻轻一扫,懒懒道:“不是我不兑诺言,而是此诺只许持簪之人。敢问阁下,簪主现在何处?”
仲璜自袖中取出书信,目中微带哀痛,“簪主病危,不能再来,特修书一封说明,今后如何兑诺,由我的堂妹韫和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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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经历才会体会酸甜苦辣,才会成长。韫和走了,再回来就不会陷入情爱。
是什么事情,会让她性情大变呢?不妨猜一猜,给红包的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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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今天我也长了一岁,想写的还有好多好多,时间总是不够用。
第74章
交由韫和决定, 而非宁戈, 自有老国公的道理。
“孟某知悉,敬请转达国公, 请他放宽心。”孟石琤接过手书,低眉一笑, 没有别的表示。
仲璜深深一揖,“多谢太孙。”
她避开耳目前来,只是送一封信, 如今信已经送到, 她也不宜再逗留,茶未饮一口便又匆匆告辞。
孟石琤拆开手书,大致览过去, 笔迹虚浮无力,确是像病重之人的手笔。
难为老国公, 病入膏肓, 仍做好了身后安排。
想想史氏一门的冤屈, 当年的确是他孟家引祸,不可推卸, 但归根结底还是梁国帝王深入骨髓的疑心病。
他不免替梁国朝廷可惜起来。
看他犹豫不决, 近臣忧虑得直抓头,“殿下再延迟下去, 臣也没法了, 只好到御前以死谢罪。”
孟石琤凤眼一瞥, 只觉做人像他这般较真, 太过无趣和俗气,“你们这些人呐,动不动就以死威胁,有没有考虑孤的感受。”
近臣臊得脸红,默默嘀咕一句,“能管用就行。”
孟石琤打开扇子摇了摇,唤人进来,吩咐道:“我懒得去了,你们把人给赵家送过去。”
那王大夫还没跑多远,就被孟石琤的人按在马上抓回来,弱得跟小鸡仔似的,一路被扛被摔,还被揍个来回,太欺负人了。
王大夫贪财,却是个软骨头,被五花大绑丢到赵府门上,押到赵君湲面前时,两条腿直打软,没等盘问,自个先一五一十交代完了。
末了,后悔至极,以头抢地,“那小娘子非要如此,许给我好处,要我办事。我也是被财迷了心窍,听信了她的鬼话。”
赵君湲站在树荫浓密处,听他叙述完事情经过,一声也没吭,但眼里的寒潭绝对幽深。
王大夫眼泪流到一半,屏住呼吸,悄悄抬眼打量,那树荫巧妙得很,恰好挡了额头和眉眼,仅露出线条刚硬的下半张面孔,也不知那底下是何表情,阴森森的叫人害怕。
王大夫忍不住咽了下口水,试探着动弹了下,刘池抬脚就踩在他腿上,发狠地碾压,“怎么,还敢逃,你的腿是不想要了?”
王大夫磕头告饶,“国公开恩,小人是被猪油蒙了心,才做下的这等蠢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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