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3/3)
且存在感很强,给人一种莫名的侵略性。
夏倚照终于睁开眼,有些不耐烦道:“皇上有什么事么?”
宋寒时见她先开口,方才几近沉寂的眉眼微不可闻多了几分柔和,但脸色依然自持,清淡道:“上次朕赐给你的貂皮,你给了阿回不少,银貂只有那么一些,没有多的再给你去做一身完整过冬的,不如都给阿回了,朕让尚衣局用这套虎皮再给你裁制一身。”
他语气平缓,丝毫不见昨日剑拔弩张的冰冷。
夏倚照看向他,他脸上还有个鲜明的掌印,且方才破天荒说了一大段,求和的意思很明显。
她敛下眉眼,低低应了一声,“不必。”
随即她侧过头去,“即是给贵妃的,便给她罢,倒也不必因为臣妾生气又过来端水,两碗水是无论如何也端不平的。”
既然天平已经倾斜,那就不要做出一副不舍的样子。
宋寒时见她一副不愿正眼看自己的模样,又听她说方才那话,这才蹙了下眉,“本就不是给她的。”
夏倚照皱眉望向他,“难道你还想说是给我的不成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夏倚照扯了扯嘴角,“臣妾谢皇上一片好意,不过不用了。”
话毕,她便又闭上了眼睛,不肯再看他一眼。
宋寒时眸色越发深沉,只定定看着她,半晌,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,抬起手揉着眉心。
*
因着帝后二人之间不和,随行的人受不住这几乎凝固的气氛,快马加鞭,就连夜里都在赶路。
只是还有一个伤者在,速度大大减慢,赶了一天路也还在城郊。
夜里的时候春儿那边就有了情况,她偷偷一人过来时无人管她,她倒是好好的没出半点岔子。
如今坐在马车之内,好好端坐着只等回程,倒是这里那里都开始不舒服起来。
不过她受了伤,又是贵妃,娇气一些也是正常。
于是趁着时辰不晚,便在郊外临时驻扎,等次日再赶路。
夏倚照不愿意与宋寒时说话,宋寒时也不开口,只与她相对而坐。
而后春儿上药时哭着喊他,他才去了前头的马车。
他下车后,夏倚照才睁开眼睛,脸色不太好看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外头传来一阵“嘟嘟”声,夏清河掀开帘子往里头看了一眼,“阿姐,你这般不理会皇上,皇上也会伤心的,你瞧,他可是又被贵妃给喊去了。”
他一直骑马跟在夏倚照马车身边,本想与阿姐说几句话,谁知宋寒时一直挤在里头,让他找不到档口,于是只能去安抚春儿。
春儿娇娇弱弱,不敢在宋寒时面前争宠,只能对他诉说委屈。
夏清河便教了她一招,果然宋寒时去了后头的马车之后就没再过来。
他也乐得有单独的时间与夏倚照相处。
夏倚照听了他的话,本来只是有些烦闷,登时又多了一些厌烦,“他想去哪里便去哪里,与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