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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谨歌眨眨眼，声音是沙哑的，很轻，“景喻?“

景喻脸上有着藏不住的疲备，她眼里带着红血丝，妆容也有些乱，看起来很不好。

顾谨歌在她面前吐血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，景喻忍不住问自己，是不是她逼得太紧了，谨歌才会承受不住。

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
景喻伸手抓过旁边的水杯，站起身来，背影里透露着几分慌乱。说实话，她的反应在顾谨歌的预想当中。

不过顾谨歌以为，至少景喻会再问她一些问题的。

“你别担心，我这是老毛病了。”她这个病弱的体质一直跟着她，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，否则的话，景喻绝不是这种反应。

景喻背对着她，闭了闭眼，整理好了脸上的表情，才转过身来，走到她面前，“先喝点儿水吧。”

“景喻，其实我”

顾谨歌想起自己昏迷前还没说完的话，正想要跟景喻解释一下，景喻却打断了她。

“谨歌，你饿不饿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顾谨歌睡了一晚上，早起还什么都没吃呢。“我让助理买了粥，刚刚才到，要不你先吃点吧。”

顾谨歌抬起手，覆在景喻的手背上，被她冰凉的温度给刺了一下。

“景喻，你到底在逃避什么?”

昨晚是景喻非要等到一个答案，可今天不想听的也是景喻。

景喻不想再逼迫顾谨歌，更不愿意顾谨歌再吐血，可她也不想听顾谨歌说些让她难受的话，所以一再打断顾谨歌。

她低着头，一句话也不说，顾谨歌却好像看见了她满满的委屈。“昨晚的事情真的只是一个意外。“

顾谨歌顿了顿，“至于昨天你问我的事情，你必须听我的解释，否则不知道你在心里给我安了一个什么样的罪名，我也很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