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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姐，今天的午饭是你做的吗？特别好吃。”
正在洗盘子的女佣一听到他的夸奖，立即红了耳朵，腼腆道：“谢谢康先生夸奖。”
“我能问你个事吗？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
“我没来之前，齐明俊都是跟谁过的呀？”
“啊？”女佣一听赶紧摆手，“没有人没有人，齐导只喜欢跟康先生一起过。”
她的表情让白安觉得，这是考虑他的感受，生怕自己是来打听齐明俊旧情史的。
“真的吗？其实我就想听听他跟谁好过，我好心里有底，万一哪天人回来了，我也不尴尬。”
女佣听完眨眨眼，真的仔细想了一想，接着又摇头。
白安：……
“康先生，我来这里工作的时候，您是知道的，所以以前的事，我……”
“你很怕我？”白安摸着下巴看他，“还是我之前很爱欺负你？”
女佣紧紧捏着洗碗布，脸蛋通红。
看来是真的。
白安眼瞅她眼睛都要藏在水里面去了，于是就笑了笑：“你知道我失忆了嘛，之前怎么对你，那我现在……”
女佣终于抬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