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/3)
程之扬脸色铁青,头发上还沾着几片零碎花瓣,看着满地的灰土脚印磨着后槽牙。
人群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,房间又一下子恢复了安静,楼层很高,窗外也没什么声音,热闹突然转变为寂静,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空气,衬的房间里冷清清的,有点凄凉。
程之扬突然有点落寞。
她没来由的想起了那个女人。
她走的时候,程家布置的葬礼异常隆重,前来吊唁的宾客不绝如缕,人们胸口的白色纸花在微风里飘摇,像是六月的飞雪,程之扬遍体生寒。她抬起头,看着人们嘴唇开合,不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。后来,父亲身边就多了一个女人。
“程之扬,叫妈。”
死也不。
*
“程小姐?”
“我不叫!”
“嗯?你说……不叫什么?”
程之扬一哆嗦,回过神来,她现在不用装了,她的脸色是真的一片惨白,甚至还沁着些细微冷汗。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程之扬扯了个笑容,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白的晃眼的男人。“您是……”
郑院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脸失魂落魄的程之扬,他心里一惊,面上不动声色的“哦”了一声,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。
“程小姐你好,我是上院的院长郑时匀。”
吓尿了,还好面前这个老头子不是沈医生。
这心声若是让郑院长听到,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也得交代在这。
啥玩意?……院长?
“啊……您好……”程之扬吐完槽,心里泛起了嘀咕,院长?不会又进错屋了一个吧?
“我代表院方对程小姐表示慰问,不知道程小姐身体恢复的如何了?”郑时匀和程之扬虚握了一下双手,便松开了,冲着身后摆摆手。一个小护士将果篮和花束放在了程之扬床头。
“给我?”程之扬有些讶异,可想到没多久前被人套脖子上又撸下去的那个“质量堪忧”的花圈,她缩了缩脖子。“您……确定是我吗……”
郑院呵呵一笑,“不好意思,刚刚是记着朋友们搞错了房间,他们是去采访公交车上与歹徒搏斗的一位女士,让程小姐受惊了……”
是啊,吓死宝宝了。
看程之扬依然满腹疑云,郑院这才缓缓开口,将昨天小护士已经和她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的话,又重复了一遍。
依旧是加了不少料。
听郑院的意思,昨天如果不是沈医生“英勇相救”,她昨晚就交代在酒吧了。
也、也不至于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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