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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南道不算突出,比起江南东道和淮南道都差得远,可莱登二州就像那鸡头,总比庐州这淮南道的凤尾好。
登州三面环海,天然港口非其莫属。虽说眼下还未被重视,可若真到了手里,稍加支持便可一日千里。
“贺卿,你怎么看?”清平王并未直接决定,他落座首位,抬眸望去。
“这……”贺卿斟酌些许后才道:“贺卿以为,王爷不必苛求太过繁华的州县。莫看当今将苏州分给了和盛公主,可苏州太过重要,无论如何不可能真的交给他人,最终也躲不过是个虚封罢了。”
清平王闻言点头,“所言甚是。”
他太了解自己这个皇兄了,贪生怕死,守成尚且捉襟见肘,开拓更不必说,反倒是对揽权一事孜孜不倦,确实不大可能将苏州如此重要的地方交出去做封邑。
另一边,贺卿见清平王听得进去,再次开口道:“而且登莱二州无河患之忧,可安心从事生产,发展起来会很快。”
“嗯,”清平王终于点了下头,“那就这样吧,我明日进宫,尽快逼皇兄将此事定下,以防夜长梦多。”
“王爷英明!”贺卿再次拱手深深一揖。
“好了,你先去吧。”清平王摆了摆手。
“是,贺卿告退。”贺卿躬身退步,然而就在他准备要开门退出书房时,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呼喊:
“王爷,王爷您快去看看吧,县主闹着要摔东西呢!”
来人是霍栩院子里的老仆,惊惊乍乍地跪伏在清平王书房门前,惹得清平王一阵皱眉,脸色阴沉。
一旁贺卿见了,赶忙抢先开口道:“说过多少次了,王府的仆役要有王府的风范,这般沉不住气,若是在外面,岂不是让他人看了笑话!”
清平王瞥了贺卿一眼,才转回那仆役身上,沉声道:“不就砸东西么,过往砸得还少吗,让她砸!”
那仆役欲言又止,直到清平王不耐烦地要赶人了才瑟瑟道:“不,不一样,县主一直在砸,还说,说要是不放她出来,等她没东西可砸时,便要把自己满月时,当今赐的玉锁给砸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