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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庭皱了皱眉,鼻息轻叹道:“那就让one继续跟着,没得商量。”
“你——!”欲言又止,顿了几秒,于丞勾起单边唇角,“行,南总好本事,那就让他跟着吧,如果哪天我遭了新越集团的道,还有个给我收尸的。”
刹那间,男人猛然扑向副座,双手把他死死逼在座椅后背,蹙眉低沉道:“把这句话给我收回去。”
于丞瞬间被怔住。
原本只是因为不想妥协而口无遮拦的一时赌气,却没想到男人会有这么大反应。
于丞挪了挪僵住的身子,讪讪道:“我随口说说,你别当真。而且我也不认识什么新越集团,不一定碰得上。”
“随口也不行,新越集团不行,任何人都不行。”南庭的结颤抖地上下滑动,压着很低很低的声音说,“如果真有不幸那天,我一定用命来换你,这是我欠你的。”
“”
于丞听不懂南庭的话,微微失神,男人的吻便徐徐落了下来。
送于丞回了景尚后,南庭进停车场绕了一圈又出了大厦,径直朝南家公馆驶去。
汪树伦已经在南家公馆的客厅等了一个小时,见南庭回来,他急忙起身90度鞠躬行礼,道了声“南先生。”
南庭“嗯”了声,让汪树伦随他上二楼书房。
汪树伦跟了南庭十八年,很多南庭不方便出面做的都是汪树伦在暗中操作。没过几年,南庭便将他提拔为新越集团的唯一理事。
按照集团职位的大小,汪树伦的地位仅次于南庭,比凌天或者one那些代号者还要神秘。新越集团成立以来,他的公开出面就只有两次。一次是和于阔签订“债转股”的合同,一次便是白天在于氏集团的会议室。
十年前,于氏集团陷入金融危机的消息传到南庭耳中,为了于丞,他替于阔还清20个亿的债务,派汪树伦以新越集团的名义从于阔手里拿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
这十年来,南庭让于阔陆续从手里赎回百分之九的股份,不为别的,只为替于丞守住他父母的心血,守住于氏集团。
“南先生,我有一件事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。”汪树伦站在书桌前,这是他第一次向自己的上司提出问题,因为上司从进屋开始,心情就肉眼可见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