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1/3)
卫欢正欲劝说着这位鸭子,赶紧去找越琅和那位卜筮居士才是正道。
却见前方通往城郊原河的岔口,已然就在眼前。
阿那傻大个却躲站在偏僻处探看着,看到郝伏他们,便招手示意。
“好生古怪,虽然这原河已不能如净水般食用,但这几日一直仍有官兵把守。今日不知为何,却将兵撤了。”
“莫不是有了新水源?将官兵征用调去了那旁守着?”
阿那挠头晃脑,只是他人高马大,壮得抵得上三个卫欢了。
此时竟还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看着郝伏。另外三个虬髯大汉也皆碰头,竟都等着郝伏做决定。
郝伏这眉头自打进礼城,还真少有舒展开来的时候。
呆站在这也无济于事,稍一沉吟对着那几人便道,“我带着她先过去,你们几个留在这便是。”
郝伏一言既出,那几人皆无异议。
左手还是攥着少年的右腕,便往原河源头行去。
河水应是很深,见不到底,正潺潺地流淌着。光洒河面似有千金浪,温柔粼粼。那般的干净,真是瞧不出这源头底下埋了如此晦毒之物。
卫欢轻轻掀眼望向了那头,她曾同阿泾一起,将其下一具焦尸掘挖而起。
焦尸本是剧毒,轻可引人瘙痒呕吐。然焦尸上还有药粉,灼出味来能引毒虫。埋于此处,这河就算废了。即使表面透澈,也不能再继续饮用。
卫欢因前世而知道这事不奇怪,但却见郝伏扯着她,也来到了此。
打量了周遭情况,便将目光投注于那,还用靴尖轻掀了埋尸处上的土。
心下却是一凛,土色不一,这两日翻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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