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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卓珩眨了两下眼，乖乖地张开嘴。

喂完药后，陆秉文接过他的水杯，放到床边的小柜子上：“药也吃了，你应该好点儿了吧，我就……”

先走了三个字还没说出来，就被段卓珩截住：“你别走。”

陆秉文看他：“我不走留这儿干嘛？我又不是你的保姆。”

段卓珩被噎了一下，却仍不松口，可怜兮兮道：“文文，我难受，你陪我聊会天儿吧？”

陆秉文仔细看了看，他的脸色确实还不太好看，不像是装的。

算了，干脆好人做到底吧。

弯腰把搭到床边的被子往里一推，坐下：“聊什么？”

段卓珩不着痕迹地把腿往他做的地方靠近了几分。

“聊聊你为什么买了这里的房子吧。”

陆秉文想都不想:“这有什么为什么，看着顺眼就卖了呗。”

段卓珩死死盯着他的表情，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。

接着又问：“你不可能不知道宿乾在这里有房子吧？”

“宿乾在这儿也有房？”陆秉文眉毛微抬，“我还真没听他提起过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段卓珩确定他没撒谎，是真的不知道后，才放下心来，随口道：“买房的时候听说的。”

他不说买房还好，一说买房正好戳到了陆秉文的心肺上，让他想起了自己上楼的最初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