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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严张张嘴，却只能发出“啊啊”的声音。

比刚才说话的声音还要难听，刺耳至极，顾长欢连忙对沈严说道：“沈伯父，不如这样，我问你问题，你来回答好不好？点头摇头就行。”

沈严停下来，同意了顾长欢的提议。

“沈伯父，你是不是不能说出话来？”除了刚才的那个“去”字，他似乎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沈严点头。

果然，她猜的没错，就连刚才的那个去，都是费了一番力气才说出来的。

要不然声音不至于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，发不出来。

上次已经问过沈严了，他说了不是在c国遇害的，但是顾长欢还没有问是不是c国人，这个差别很大。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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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就要出场一个新人物啦，沐凉妹纸，名字好听嘛。

第291章 这世上会不会再也没有人认识她了？

如果是c国的人，那排查就没有那么难了。

不是的话，找到凶手就是遥遥无期。

“沈伯父，凶手是c国人吗？”

沈严似乎有些不确定，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