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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上车，忍不住打趣说：“左凡，你都快成孙猴子了，一天七十二变。”

“之之姐过奖了，你得知道，我从事的是什么职业，不变化，怎么伺候好那些富婆，呵呵，那些人，心里变态着呢…”左凡从来不因为自己是个鸭子自卑，相反，他有一种别样的自豪。

当然，这种自豪他从没跟我说过，我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，他做活收钱，也有自己原则，如果女顾客许久没有高潮了，而他又带着她翩翩欲仙，那么，他多半时候就不收钱了。

他朋友曾问他为什么要这样，他说：我让那一女人重新找到了性福，这是我的自豪，自豪的事情，少赚点钱也无所谓。

在左凡还在鸭圈时，我从没好好的了解过他的生活，但很多年以后，但他不得不从这圈子隐退，跟我们闲聊过往，他才替我们凿开了冰山的另外一角。

和左凡侃大山中，时间过的也相当快，很快，我们就到了玫瑰公馆。

左凡仍旧带我去了昨天的房间，他安排好我，便去了另外一个房间。

另外一个房间的人，还是昨天那些，大家都在坐着，alisa不在其中，左凡进去的瞬间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
“凡哥…”大家异口同声说。

左凡点点头：“那边给的钱收到了？”

“是，今天收到了，不过，那边的人真是太抠，只给了两百万…”其中一个人说。

那人说这话时，左凡将头侧向玻璃这边，扯出个笑容，开口解释：“之之姐，这里的包房费很贵呢，这钱我不能让你出，就只好能找他人了，你不会怪我吧？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我笑着说。

只要左凡帮我把事情办好，谁会在意其他呢。况且，左凡跟我关系好，也许不需要任何的物质补偿，而他手下的那些兄弟不行，他们很可能是指着这些伙计生活呢。

左凡听了我这话，又冲我微微一笑，这是个职业性的笑容，看得我有些恍惚，怕迷失自己，我连忙扭过头。

左凡似乎对我的反映很满意，又冲我挑挑眉头，才继续做正经事情，吩咐他手下人把alisa带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