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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江月在走之前愣是没有找过剪年,让她深觉自己做了一件全世界最傻的事,爱了一个世上最冷漠的人,这便成了剪年心中最介怀的一件事。
如今有机会当面问起来,剪年倒是很想知道,江月沉默至今只字不提的理由到底是什么。
江月是个心里很装得住事的人,他的性格使然,往往宁可选择独自承受,也不愿意给别人增加负担。
当年,对于剪年的一腔深情,江月很感动,同时也很歉疚,可在那时候,他并没有能力将事情处理得更为妥善,他认为自己唯一能做的事,就是不要对剪年造成再次伤害了。
如果这件事里面,一定得有一个人来充当坏人的话,他愿意是那个坏人;如果剪年需要一个人来记恨的话,他愿意成为被记恨的那一个。
有时候,言语只会造成更深的伤害,所以凡事深究起来必定再起争执。
有时候,与其去解释和试图求得原谅,不如坦然的就让她去恨吧,至少她有个可以埋怨的对象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江月依旧非常清楚的记得,剪年激动难抑的述说着她的爱与深情,然后告诉他可是那又怎么样呢。
江月当时是真的听懂了剪年的话,也非常明白了,在那个时候,他真的不能怎么样。
江月深觉他欠剪年一个解释,于是细细说与她听:“年年,对不起,当初我没有勇气找你,不管是感谢你的付出,还是向你道歉,我都没有勇气。
那时候,我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冲击。我总认为亲眼所见就是真实,没有问过你,也不相信你,是我的自以为是让我们擦身而过,对此,我后悔不已。
我知道那时候你很伤心,可我既没有权利安慰你,也没有资格接受你的感情。
我唯一能做的事,就是淡出你的世界,你忘记我或是恨我,都可以,只要你不再伤心难过。
语言是苍白无力的东西,唯有时间才能淡化伤害,所以那时候不是我不想找你,而是我没有办法让事情变得更好,就只能选择把伤害降到最低。”
其实剪年一直都知道,孟君是一个心细又善良的人,就算当初剪年厚皮赖脸的纠缠他的时候,他对她也总是和颜悦色,哪怕是拒绝她的感情,都还不忘记向她道歉,像他这样顾及他人感受的人,哪里会真的是什么坏人呢?
剪年不过是在跟江月撒娇罢了,翻一翻陈年旧账,也不过是想让他知道,这些年,她对他又何尝不是耿耿于怀,不曾忘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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