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(1/3)
“刘库仁是朕的关内侯,刘卫辰是朕的西单于,拓跋珪是朕施恩寄养在刘库仁部的拓跋首领,朕不杀降将,施恩于他们,你,亦是朕的臣子,朕为什么要去怕一个12岁的小孩子?再者,纵使你纥奚部落有十万骑兵,朕一道诏令,你敢不奉召吗?”
纥奚佶伦一笑,“陛下,想必你始终没有明白汉人的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”
萱城当即心下一颤,纥奚佶伦他看的很明了,苻坚统治的秦帝国并非像外表那样坚不可破,而是脆弱的仿佛一层薄纸似的,一捅就破,苻坚始终解决不了这个难题——国内的民族问题。
他也不可能解决。
“胡汉本为一脉,天下本为一家,何来外族,何来异心?”不料,苻坚却笑着说道。
苻坚太天真了。
“陛下,当真如此吗?”
苻坚沉默了。
萱城知道,他的内心一定不像外表那般风淡云轻。
他是前秦大帝啊。
有深谋远见和超高的战略眼光,他怎么没看出这一点呢?
尤其是在大年三十夜,他在骊山望梅亭与萱城说的那番话,就已经表明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他正是看到了国内的民族矛盾。
他不是不想解决民族矛盾。
他正是想要解决这个千古难题,所以才要发动一场比一场更大的战争。
他表面看来好大喜功,嗜战成性,对外族宽厚仁爱。
若是他灭一国就屠城灭族,就如萱城那夜在他面前提起的成吉思汗一样,那在这个时代他只会跟石勒石虎冉闵一样是个草莽英雄。
他心里其实**似的,比谁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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