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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度站在浴室里头,活了三十多年,头一回,如此的怀疑自己的智商,他脑子就是给驴……不,大象腿踢了,他才会想找何欣然同志要售后服务。
算了。
许度把手机关了,往旁边架子上一丢,一边利落的把身上的衬衣给扒了,一遍咬牙切齿的告诉自己:“谁怕谁啊!人生自古谁无死,要死也得先洗澡!”
………
周几行是看着许度同手同脚的进的浴室,他轻轻挪了眼,看落在柜子上的塑料袋,笑着摇了摇头。
有时候周几行也不知道许度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,这事办得完全不像一个三十一岁的人能干出来的事,倒像是……周几行长睫微妙的颤了颤,笑意止于唇角。
许度的青涩害羞倒像是十六七岁的男生第一次偷偷摸摸的谈恋爱,没什么经验,人家说恋爱该怎么谈,他就笨拙的去学习。
他脑子里,到底在想什么?
周几行笑着再三摇头,提了东西,一一归置进冰箱,然后挑了几样许度在之前电话里念叨着想吃的东西,进了厨房,他完全不知道,他就那么逗一逗,把许度吓得在浴室里头默背文天祥的《过零丁洋》。
周几行拆了两袋泡面,只拿了面饼出来,其他的统统不要,又细细的把黄瓜切成了丝,圣女果搁开水里头滚一圈,放置进凉水里,准备去皮成型。
煎得正好的培根刚出锅,周几行就听见厨房外走动的声音,除了许度也没别人了,他低着眼,一边把培根一一夹出来,慢条斯理的规整打点,一边叮嘱着:“先坐一会,洗了头的话就把头发吹干。”
许度就站在厨房门口,他现在看戴着围裙的周几行没有半点感动和温情,以他浅薄的艺术知识,此刻他只能想到一幅画——最后的晚餐。
许度扒着门框,本来就没多长的指甲往里头抠着,木屑扎得里头嫩-肉生疼,许度收手,握成拳头,自个搓了搓:“周几行。”
周几行背对着他:“嗯?”
许度:“虽然我妈长期立于一家之主的不败地位,我爸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时候都因为各种原因而不得不听她的,但是还是会有意见相左的时候,你懂那个意思么?”
闻言,周几行终于放下了筷子,转过了身,眼神往许度身上那么一溜达,许度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子,想给自己增添几分气势。